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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丘樹宏《長歌正酣》之三:共和國之戀

发布时间:2014年04月01日  来源:亚太时报  作者:丘樹宏 
   【編者按】“行云流水、氣勢磅礴”這是許多人讀完丘樹宏先生所作9篇長詩《長歌正酣》後的感受。丘樹宏先生現任中國作協會員、廣東省作協副主席等。其作品《長歌正酣》從遠古盤古開天地直寫到繁華的現代社會,詩人將一顆赤子之心融於這場聲勢浩大的歷史洪流之中。正如北京作家协会副主席谢冕先生所撰評論,讀丘樹宏先生的《長歌正酣》“过去的时空站立了起来,虽然布满沧桑,但却是那样的巍然;历史的潮流那么鲜活的向我们奔涌而至,使得我们也血液喷张,不自觉的流入了那滚滚洪流之中而走向未来。”
 
第三部 共 和 國 之 戀
——獻給中華人民共和國60周年華誕
 
泱泱大中華五千年人文源遠流長如詩如畫
赫赫共和國六十載歷程雲蒸霞蔚如泣如歌
 
序詩 共和國之源
曾記得億萬年天地洪荒啊,
曾記得億萬年混沌乾坤!
共和國之源,
是億萬年代代相承的神話傳說,
是億萬年生生不息的遠古印證。
共和國之源,
開始於蕩滌宇宙開天闢地的盤古,
開始於女媧的和土造人煉石補天;
開始於燧人的鑽木取火,
開始於伏羲的八卦撫琴;開始于神農鑒嘗百草,
開始于炎黃血脈繁衍;
開始於堯帝舜帝舉聖賢恭禪讓,開始于大禹治水疏江不入家門;
開始于仰紹文化龍山文化三星堆文化,
開始于元謀人藍田人北京人馬壩人。
曾記得五千年泱泱神州啊,
曾記得五千年華夏文明!
共和國之源,
是五千年朝代更替的終歸一統,
是五千年文明從多源走向多元。
共和國之源,
來自精美雄渾的青銅器,
來自意象豐盈的甲骨文;
來自百家爭鳴至聖先師孔夫子,
來自四書五經四則運算山海經;
來自諸侯停爭霸山河悉歸大秦,
來自車同軌書同文統一度量衡;
來自廣築馳道條條道路通咸陽,
來自秦磚漢瓦秦皇漢武築長城;
來自長江黃河來自金燦燦的黃土地,
來自商鞅蔡倫來自張騫張衡司馬遷。
曾記得一千年俯瞰世界啊,
曾記得一千年世界領先!
共和國之源,
是一千年合合分分的縱橫捭闔,
是一千年民族融通的盛世方圓。
共和國之源,
是功利千秋京杭大運河,
是西游天竺玄奘唐高僧;
是創設進士興科舉,
是貞觀之治謀太平;
是火藥羅盤活字印刷,
是僧一行實測子午線;
是唐詩宋詞元曲明小說,
是李白杜甫蘇軾白樂天;
是王安石變法富國強兵,
是鄭成功率軍收復臺灣。
曾記得一百年家仇國恥啊,
曾記得一百年內憂外患!
共和國之源,
是一百年閉關鎖國夜郎妄自大,
是一百年國破山河封建半殖民。
共和國之源,
經過康乾盛世的迴光返照,
走入了百年恥辱百年黑暗。
一個個窮凶極惡的汪洋大盜,
手捧著中國發明的指南針,
用中國發明的火藥做成洋槍大炮,
野蠻地轟開了華夏的國門;
一把把罪惡的鬼火,
焚燒著美麗的圓明園,
一支支罪惡的煙槍,
毒害著中國人的靈魂,
一款款恥辱的條約,
切割著可愛的土地鮮活的生命啊,
一次次恥辱的戰敗,
盼望著哪一天振興中華重整河山!
 
 
第一章 中國人民站起來了
在那個陰暗腐朽的宮殿裡,
當夜郎自大的慈禧太后
正在垂簾聽政的黑暗王朝,
有人拖著疲軟的大辮子,
打起了洋務運動的旗號;
自以為挽國家社稷於既倒,
靠的就是懂得製造槍炮。
一場慘烈的甲午戰爭,
讓這種自戀中自救的行動,
開了一場大大的歷史玩笑。
於是,又有人同樣拖著
那根長長的大辮子,
夥同坐在垂簾前面的
那個傀儡皇帝寶寶,
掀起了維新變法的浪潮。
嘩啦啦,呱呱墜地一百天,
戊戍六君子的鮮血,
汩汩地染紅了改良者的繈褓。
“德先生”、“賽先生”破繭而出,
科學、民主的愛國主義啟蒙思潮,
開始在神州的大地開步起錨。
維新,是一條走不通的死胡同,
改良,反而是一把殺自己的刀;
集中全國的力量實施革命,
才是救國救民的妙方良藥。
偉人孫中山的三民主義,
吹響了推翻帝制恢復中華的號角;
中國同盟會的統一組織,
開創了辛亥革命建立民國的旌表。
剪斷了那根拖泥帶水的辮子,
也剪斷了禍國殃民的臍帶;
放開了那雙步履蹣跚的裹腳,
也放開了閉關鎖國的鐐銬。
袁世凱倒行逆施“九九”稱帝,
給中國資產階級革命
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劃地為牢,軍閥割據,
中國,又陷入了內戰的煎熬;
更有那對泱泱華夏垂涎三尺的倭寇,
在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插下了一把把沾滿鮮血的罪惡戰刀!
災難深重的中國人民啊,
何時走出黑暗,何時陽光普照?
那是一個值得永遠紀念的日子——
1921年7月1日,浙江嘉興南湖,
突然卷起了看不見的巨浪狂飆!
從此,中國共產黨的曠世英名,
就寫進了中國深深的土地,
追求自由解放的浪潮啊,
一浪更比一浪高。
國共合作的北伐戰爭,
被反革命綁架進了監牢,
卻催生了“八一”南昌起義,
催生了人民的軍隊威武彪彪。
整韜略,上井崗,
分田地,打土豪;
來回過赤水,
強渡大渡河,
神出鬼沒反圍剿;
小小遵義定乾坤,
偉人當立明航標;
皚皚大雪山,
擋不住紅軍的蓋世英豪;
茫茫大草地,
困不住紅軍的雙雙鐵腳。
會師吳起鎮,
會寧大會師,
赫赫的工農紅軍啊,
抗日的旗幟獵獵飄!
西安事變的大勇大智,
卷起了合作抗戰的滾滾波濤。
八年的浴血奮鬥,
正面戰場傳來一個個勝利捷報;
八年的浴血奮鬥,
敵後戰場打得那日寇鬼哭狼嚎;
八年的浴血奮鬥,
勝利的陽光終於普天下照耀!
同室操戈,相煎何急,
皖南事變,埋下禍苗。
當解放區的人民還在歌唱歡笑,
國民黨挑起的戰火,
又讓美麗河山再一次熊熊燃燒。
戰略大轉移,
兩年回延安,
三大戰役好象秋風掃落葉,
百萬雄師推翻了蔣家王朝。
這是一個改變世界的日子——
西元1949年,10月1日,
雄偉的天安門城樓上,
一個偉大的聲音響徹九霄:
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
東方破曉,東方破曉!
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土地,
終於結束了腐敗的統治黑暗亂世,
掙脫了殖民地罪惡的蹂躪和強暴。
東方破曉,東方破曉!
五十六個民族的英雄人民,
從此高舉起鮮豔的五星紅旗,
大步邁上了社會主義康莊大道!
 
 
第二章 強國夢
經歷了百年的戰亂陰霾,
共和國給我們送來了
一片明朗的亮麗天空;
經歷了百年的軟弱屈辱,
共和國讓我們擁有了
站立起來的無上光榮。
然而,
面對著滿目瘡痍一片狼藉,
共和國的眼神啊,
盛滿了憤怒和悲痛;
面對著民不聊生傷痕累累,
共和國的心事啊,
好象泰山一樣沉重。
一萬年太久,
只爭朝夕。
來不及太多的思考,
等不及太長的醞釀,
共和國建設的步伐,
是那樣的情急如火,
是那樣的行程匆匆。
心底裡只有一個美好的願望啊,
儘快讓新生的中國走向富強,
儘快讓翻身的人民告別貧窮。
官僚的投機壓迫,
資本的壟斷消極,
讓脆弱的社會,
一時間波詭雲湧;
土地的封建半封建,
扼制了共和國的大同。
應運而生的國營經濟,
給新中國平添了無限動力,
減緩了山雨欲來的震動;
擁有了土地的人民,
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
為共和國辛勤勞作耕種。
共和國巨人的步伐,
隨著第一個“五年計劃”的制定,
開始步步為營、成竹在胸;
隨著社會主義建設總路線的實施,
開始揚鞭策馬、走向繁榮。
淮河修好了,
荊江修好了,
海河修好了,
千百年的水患,
變成了為民造福的蛟龍;
長長的康藏、青藏公路,
讓翻身解放的百萬農奴,
看到了真正的高原彩虹;
一條條蜿蜒的鐵路,
一座座跨江的大橋,
將強國富民的大路,
一一貫通。
再也沒有柳巷煙花,
再也沒有賭徒癲狂,
再也不見罌粟厄夢;
新中國的百姓,
夜不閉戶,
共濟和衷;
新中國的大地,
風和日麗,
暖意融融。
世界記錄、世界冠軍,
挑戰生命,征服珠峰,
奧林匹克運動會,
開始出現中國人的陣容;
發展體育,增強體質,
全民健身,各顯神通,
社會主義的人民,
個個精神抖擻目光炯炯。
東方大國的站起,
引起了西方反動勢力的驚恐;
一道道的緊箍咒,
一層層的包圍圈,
企圖困縛剛剛蘇醒的中國龍。
一張白紙,
可以畫最美最美的畫圖;
一雙巨手,
可以把大大的地球撬動。
自力更生,奮發圖強,
短短的三年時間,
中國的經濟就達到了歷史的高峰;
“一化三改”,四個現代化,
朝氣蓬勃的新中國,
向全世界敲響了獨立自主的洪鐘。
老大哥的突然變臉,
鄰邦的試探和挑釁,
絲毫也阻擋不了
新中國前進的步伐氣勢恢弘。
綠色的解放牌,
結束了中國不懂造汽車的歷史;
遠洋的萬噸巨輪,
開始在蔚藍的大海舞起“東風”;
人工合成的胰島素,
打開了生命奧秘的神秘之洞;
高高的蘑菇雲,
開放在了神州美麗的蒼穹;
茫茫的大宇宙,
響起了悠揚動聽的“東方紅”。
 
 
第三章 小球大外交
一次次的殖民侵略,
一次次的簽訂條約,
換來的總是賠錢割地,
換來的總是喪權辱國,
換來的總是華人如狗。
漫長黑暗的100多年啊,
中國的大好河山,
總是給一個個強盜的鐵蹄,
肆意地踩踏踐蹂。
被人敲崩了牙齒,
只能和著鮮血肚裡吞;
被人捅進了刀子,
只能忍辱負重強低頭;
五千年的文明古國啊,
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愛好和平的中華民族,
哪能容得下暴徒桀紂;
英勇正義的炎黃子孫,
豈能拜奉殘忍的倭寇!
要獨立,要主權,
要進步,要奮鬥,
站起來的人民共和國啊,
終於在世界的東方,
奮然站起,挺胸昂首。
保家衛國,抗美援朝,
跨過鴨綠江的正義戰爭,
打破了帝國主義
覬覦中國的圖謀;
初生的新中國啊,
從此氣昂昂、雄赳赳。
收租界,轉資產,
清航權,明稅道,
“國中之國”灰飛煙滅,
“治外法權”一朝回收;
初生的新中國啊,
從此揚眉吐氣精神抖擻。
赫爾辛基拋來的橄欖枝,
帶來了奧林匹克大家庭的親切問候。
33票對20票的表決,
最後關頭的誠心邀請,
體現了新中國體育外交的成功苗頭;
五星紅旗的第一次升起,
仰泳項目的第一次參賽,
體現了新中國體育外交的戰略步驟。
著名的“和平共處五項原則”,
著名的“三個世界”理論,
預示著新中國已經在國際舞臺上
成竹在胸,帷幄運籌。
風雲際會日內瓦,
共和國正義的身影,
在會場內外揮斥方遒;
萬隆的求同存異精神,
讓獨立的亞非民族,
結成了和平發展的同盟和朋友。
一次次民間的經濟文化交往,
打開了一扇扇
中國大外交的視窗。
1971年,3月21日,
日本名古屋,31屆世乒賽,
全世界都睜大了眼睛,
聚光到了那個小小的銀球。
四個冠軍,四頂桂冠,
中國運動員的英姿,
在這裡龍爭虎鬥。
有誰能夠預料到啊,
聰明而睿智的中國人,
竟讓那個小小的銀球,
變成了一個充滿神力的魔球,
上演了一場出神入化的“乒乓外交”,
促成了兩個大國重新肩並肩手拉手;
小銀球,大外交,
一個小小的銀球,
轟然地推動了
大大的地球。
一個美妙的外交神話,
就這樣永留青史,
功成名就。
1971年,10月25日,
美利堅共和國,紐約,
全世界都睜大了眼睛,
凝視著那座高高的大樓。
第26屆聯合國大會,
馬立克主席重重的一錘,
敲打得宇宙震動,
敲打得地球顫抖。
就是這一天,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合法權利,
莊嚴地融進了四大洋五大洲;
共和國代表團長的仰天大笑,
笑出了中國人民的揚眉吐氣,
笑出了浩浩蕩蕩的歷史潮流!
 
 
第四章 國之殤
當奪取政權的槍聲已經遠去,
當執政的重任落在兩個肩膀,
革命的角色就已經轉化,
建設的號角就已經吹響。
我們的頭腦曾經十分清醒,
我們的心中曾經十分亮堂。
共和國的隊伍,
曾經那樣的肝膽相照同晉共襄;
共和國的經濟,
曾經那樣的一日千里業績輝煌;
共和國的文化,
曾經那樣的百家爭鳴百花齊放。
然而,什麼時候,
我們的思想,
卻慢慢地改變了立場,
共和國前行的腳步,
慢慢地偏離了正確的方向。
意識形態的殘酷鬥爭,
壓倒了國計和民生,
代替了建設和食糧;
男女老少,兄弟同志,
變成了你爭我鬥的敵人,
你我間對起了真刀真槍。
6萬多名右派的歷史錯案,
把共和國的民主法治,
拋進了階級鬥爭的汪洋;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高產”,
“大躍進”的鋼鐵,
把共和國煉成了
一個自欺欺人的烏托邦;
人民公社的大食堂,
把共和國吃成了
一個畫餅充饑的空皮囊。
假大空的風氣,
老百姓的窮困,
讓共和國元帥飽含悲壯。
洋洋灑灑的萬言書,
寫出了滿腔熱血一片衷腸。
一頂“反黨集團”的帽子,
卻將戰功赫赫的老革命,
打進了共和國自己的牢房。
由此開始的三年困難,
留下了多少噩夢多少創傷。
年輕的共和國啊,
在風雨蕭疏中步履踉蹌;
災難的老百姓啊,
在饑寒交迫中苦渡悽愴。
影射“武訓傳”,
編造“三家村”,
把一部《海瑞罷官》,
打成反黨翻案的禍殃;
好一個欲加之罪,
無限的上線上綱,
決開文藝界的堤口,
攪起了階級鬥爭的駭天大浪。
全國第一張大字報,
將整個的共和國,
推進了文化大革命的滾滾洪荒。
文攻加武衛,
共和國的上空,
一時間煙塵滾滾風雲動盪。
橫衝直撞的“破四舊”,
讓共和國的空頭政治,
割斷了人文歷史的傳承瀕臨淪喪;
造反有理的“紅衛兵”,
讓共和國的歷史舞臺,
充斥著葬送民族未來的亂世魍魎。
可悲可歎的共和國主席,
高高舉起那部莊嚴的國家憲法竭力抗爭,
又怎能鬥得過天忠地忠人人忠的紅海洋!
當年的工運領袖、白區英雄,
變成了叛徒內奸工賊走資派,
落得了隱姓埋名暴病拋屍的下場。
共產黨的總書記,
那個著名的小個子,
縱然能叱吒風雲轉戰大別山,
縱然能綿裡藏針滿肚子韜略,
也只能壯年作伴黯然遣下鄉。
想當年爬雪山過草地,
想當年抗日寇求解放,
老帥們拍案而起鬧京西,
老帥們憤怒大鬧懷仁堂。
槍林彈雨打不垮鋼鐵意志,
出生入死磨不掉氣宇軒昂。
今天,正義抗爭卻被誣成逆流,
忠心報國卻被誣成了惡意中傷。
德高望重的共和國老帥啊,
竟然鬥不過小小的“四人幫”!
換來的是打入冷宮身陷囹圄,
英年早逝奇冤大難雨雪風霜。
共和國領袖欽定的接班人,
在異域的溫都爾汗墜機滅亡。
熊熊的大火燒焦了彌天的罪惡,
卻沒有燒掉陰謀家惡毒的手腳,
沒有燒掉共和國領袖荒誕的夢想。
批林批孔批周公,
反擊右傾翻案風,
一張張伸得長長的黑手,
掐滅了剛剛出現的曙光。
多少人為共和國的動亂黯然神傷,
多少人為共和國的前途飽含悲壯。
啊,我們英勇無畏的張志新,
象戈壁灘頑強的小草一樣,
雖然被罪惡割斷了喉管,
她美麗的心靈啊,
卻一直在為正義放聲歌唱。
看啊,1976年4月5日,
一個個青年向你走來了,
一支支鮮花向你走來了,
一杆杆旗幟向你走來了!
他們嘹亮的歌聲,
砸碎了個人崇拜的神壇,
帶來了春天的雨露陽光;
他們美麗的鮮血,
喚醒了寒冷僵化的大地,
澆開了共和國冰凍的土壤;
他們青春的生命啊,
溫暖了千萬個受傷的心靈,
撫慰了曠日持久的
共和國之殤。
 
 
第五章 老三屆,新三屆
期待著十年寒窗一舉成名,
期待著金榜題名龍門鯉躍,
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啊,
卻一年又一年葬送了
千萬人魂牽夢縈的莘莘學業。
1966、1967、1968 ,
就這樣歷史性地成了
空前絕後的“老三屆”。
讀書無用論,
教育要革命,
讓共和國的所有學校
陷入了鬥批改的浩劫;
砸爛舊學校,
停課鬧革命,
讓共和國的多少青年
陷入了打砸搶的狂熱。
紅衛兵,臭老九,
共和國的大地,
遊蕩著多少被扭曲的靈魂;
破四舊,立四新,
共和國的祭台,
灑滿了多少青少年的熱血。
滾一身泥巴,
煉一顆紅心,
上山下鄉的狂潮,
讓千千萬萬的知識青年,
在畸形的就業中集體失業——
面對著蒼茫的廣闊天地,
多少人如饑似渴盼深造,
多少人魂牽夢縈挎書篋。
老子英雄兒好漢,
老子反動兒混蛋。
工農兵學員的變態制度,
讓輝煌的知識殿堂頃刻瓦解;
白卷英雄的橫行霸道,
反潮流的政治鬧劇,
成了中華道德傳統的可笑嘲謔。
十年,整整十年啊!
當楓葉紅了的時候,
我們開始告別漫長的黑夜;
當嚴冬消逝的時候,
我們開始迎來了春的祝捷——
我們將永遠記得那一天,
有一個還心有餘悸的教授,
提出了恢復高考的大膽建議,
出於對年輕人前途深深的關切;
我們更永遠牢記那一天,
有一個73 歲高齡的老人,
敲定了恢復高考的偉大決策,
出於對共和國前途的高度負責。
我們還清楚地記得那一天,
一個“出口轉內銷”的消息,
春雷般傳遍城市鄉村大巷小街。
不問出身,自願報名,
婚否不限,繳費五角,
統一考試,擇優錄取。
人性和理性終於回歸了社會,
狂熱和動亂終於與昨天告別。
1977,1978,1979,
新三屆的身影,
就這樣一同走進知識的大原野;
你18,我20,他30,
新三屆的學人,
就這樣準備為共和國重整韜略。
多少人一肩挑著家庭一肩挑著學業,
多少人如饑似渴夜以繼日披星戴月;
共和國的大學校,
一時多少英傑!
這是飽嘗憂患的一代啊,
曲折坎坷的磨難,
讓我們意志堅如鐵;
這是奮發圖強的一代啊,
振興中華的追求,
翻開了共和國嶄新的一頁;
這是承上啟下的一代啊——
我們深沉,我們睿智,
我們冷靜,我們熱烈;
我們自尊,我們寬容,
我們自信,我們堅決。
來吧,老三屆,新三屆,
為了補回那曾經的蹉跎歲月,
為了尋找共和國永遠的春天,
讓我們一起學習,
讓我們一起奮鬥,
讓我們一起
跨越、
跨越、
再跨越!
 
 
第六章 春天的故事
八年的抗日戰爭,
我們成功地趕走了日本帝國主義;
四年的解放戰爭,
我們高高擎起了鮮豔的五星紅旗。
整整十年的動亂啊,
卻讓可愛的共和國前路迷茫,
空對那一片蕭索滿目瘡痍;
整整十年的災難啊,
卻讓年輕的共和國老態龍鍾,
走進了漫長而寒冷的冬季。
冬天來了,
春天還會遠嗎?
詩人雪萊的偉大預言,
如同一場場知時節的好雨,
紛紛揚揚,淅淅瀝瀝,
攜雲伴雷,如期而至。
《哥德巴赫猜想》,
帶著無窮的奧秘,
送來了科學的春天的消息;
一場真理標準的大討論,
給烏雲籠罩的天空,
擂響了震天動地的鼓鼙。
1978年12月18日至22日,
那是值得永遠紀念的日子,
那是讓全世界矚目的日子——
偉大的十一屆三中全會,
標誌著一個時代的結束,
宣佈了一個時代的開始。
嚴冬的堅冰終於打碎,
羈囚的枷鎖終於砸爛,
共和國的航船,
從此一路春風浩蕩,
從此一路春花爛漫,
從此一路春光明麗。
一個地圖上找不到的小崗村,
最早邁出了走向春天的步履——
18戶天不怕地不怕的農民,
在飄忽的煤油燈下賭咒發誓,
簽下生死狀,
蓋上紅手印,
立起包乾旗;
“說鳳陽,道鳳陽”的窮歌謠,
終於唱到了寒冬的盡頭,
十八隻鮮紅鮮紅的手印,
終於最早迎來了春天
那紅彤彤的霞光晨曦。
還是那個尊敬的矮個子老人,
用他那無比神奇的大筆,
在中國的南海和東海邊,
劃出了四個小小的圈子。
那是點石成金的大筆啊,
讓一個個衣衫襤褸的小漁村,
一夜間變成了高樓林立的大都市;
那是呼風喚雨的大筆啊,
讓一次次山重水複的共和國,
終於撥開迷霧找准了前進的軌跡。
“摸著石頭過河”,
我們摸到了改革開放的堅實路基;
“不走回頭路”,
我們找到了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
“殺出一條血路來”,
我們開闢出了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
還是那個尊敬的矮個子老人,
用他那三下三上的雙腳,
在春暖花開的日子裡,
反復巡視著南方火熱的土地。
老人的南巡是春風是春光,
讓我們不斷書寫出
共和國春天的神奇;
老人的南巡是春雷是春雨,
讓我們不斷演繹出
共和國春天的故事。
中關村創造的“企業元年”,
讓傳統的農業大國,
開始擁有了嶄新的發展動力;
長安街醒目的“小平您好”,
讓失重的時代情感,
開始重塑出嶄新的精神根基。
我們唱著“東方紅”,
當家作主站起來;
我們講著春天的故事,
改革開放富起來。
因為有了這個永遠的春天,
當柏林牆轟然倒下的時候,
共和國的上空,
依然高高飄揚著鮮紅的五星旗幟。
因為有了這個永遠的春天,
當一代偉人告別世界的時候,
心中留下的只是一份小小的惋惜——
離紫荊花開放只有短短的130天了,
卻未能實現自己上島走一走的期冀。
偉人回眸應笑慰——
因為有了這個永遠的春天,
他所深愛的共和國,
將永遠在地球的東方昂然挺立;
他所深愛的人民,
將一步步走向幸福小康的路衢!
 
 
第七章 中國人民富起來了
這是人類共同的倫理——
男大當婚,
女大當嫁。
共和國兒女的終生大事喲,
前也30年,
後也30年,
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一套著名的“三大件”,
那一個曾經是
幸福婚姻的重要標碼,
隨著年代的變遷而變遷,
印證了共和國前行的步伐。
從手錶、收音機、自行車,
洗衣機、縫紉機、照相機,
冰箱、彩電、錄像機,
到空調、音響、手提電話,
樓房、電腦、私家車,
這是多麼生動的詮釋啊
這是一朵朵生活的奇葩——
老百姓的日子,
一節更比一節高,
賽過那芝麻開花。
曾經是“八億人民八億兵”——
不是藍灰黑,
就是綠軍裝;
不是粗布,
就是的卡,
而今,密密麻麻的“藍螞蟻”
卻變成了漫天斑斕映彩霞。
曾經是飽一頓、饑一頓,
餐餐稀飯拌地瓜,
而今卻頓頓賽豐盛,
還要歎一歎早餐宵夜下午茶。
走出昔日的茅草磚瓦房,
住進了別墅洋房大廣廈;
告別昔日的“永久”與“飛鴿”,
開起了“奧迪”“賓士”洋“寶馬”;
無所不在的糧票布票肥皂票,
變成了金卡銀卡貴賓鑽石卡;
昔日稀罕金貴的“搖把子”,
變成了鋪天蓋地的“大哥大”,
變成了連線地球的“QQ”通話,
變成了穿透世界的“3G”專家。
這是共和國的“農民日”——
洗掉雙腳的泥水,
換下身上的短褂,
邀上三五個鄉里,
千千萬萬的農民工,
開進了城市闖天下。
這是共和國的“黃金周”——
卸掉臉上的面具,
撤下心靈的關卡,
帶上自己的親友,
千千萬萬的城裡人,
來到了鄉村度大假。
從此啊,
喧囂的城市,
有了鄉村的淳樸和可愛;
膨脹的城市,
有了低廉的勞力和代價。
從此啊,
溫馨的鄉村,
有了騷動的繁盛;
明淨的鄉村,
有了多彩的風華。
城裡吃得到“肯得基”,
鄉村也吃得到“麥當勞”;
鄉村看得見車水馬龍,
城裡也看得見爛漫山花。
深滬的股市在城裡跌跌升升,
鄉村也伴隨著股市時冬時夏;
鄉村有那麼多的城裡孩子學習磨練,
城裡的學校也有那麼多農民工的娃;
瘋狂的搖滾樂搖啊搖搖醒了城市搖醒了鄉村,
熱騰騰的超女唱啊唱唱遍了海角唱遍了天涯。
無論在首都北京,
還是在東南亞;
無論在法國巴黎,
還是在哥倫比亞,
都看得見黑眼睛黃皮膚,
都聽的見東方漢語的曼妙說話;
不知道他們來自哪一個城市,
還是來自哪一個鄉村的旮旯;
他們那小康殷實幸福的樣子,
彰顯出了共和國的雄姿英發。
民為邦本,本固邦寧;
國家之本,在於人民。
千百年一脈相承的中華傳統,
終於在改革的浪潮中發揚光大;
全人類共同追求的普世價值,
終於在開放的浪潮中亮麗如畫。
30年滄海桑田,
30年翻天覆地。
一天天奏響的城市打擊樂,
一天天奏響的鄉村奏鳴曲,
就這樣組成了共和國
如歌如泣的大交響,
氣壯山河,聲勢浩大;
就這樣帶來了老百姓
雲蒸霞蔚的好日子,
紅紅火火,飛黃騰達。
 
 
第八章 和平鴿,中國風
從什麼時候開始,
槍林彈雨的殘酷戰爭,
成為一種揮之不去的慣性,
牢牢地烙印在我們心中;
敵對勢力的包圍封鎖,
讓共和國的疆土全民皆兵,
時時刻刻槍上鏜箭上弓。
於是,戰爭與革命,
就成了我們的時代主題,
對外,我們要徹底解放全人類,
對內,我們要全國山河一片紅。
當封閉的門窗一扇扇打開,
我們才驚醒於自己構築的噩夢——
原來,殘酷而可怕的戰爭,
已經讓戰爭自己為自己而驚恐,
和平與發展的時代主題,
已經讓人類開始尋求共濟和衷。
放飛美麗可愛的和平鴿,
舞動威武雄壯的中國龍!
共和國的前進的軌跡啊,
終於合上了人類的節拍,
終於跟上了世界的時鐘。
世紀偉人拿著著那頂牛仔帽,
在美利堅的國土上來回揮動,
用文明古國的大度和幽默,
昭示了共和國開放的心胸。
海峽兩岸的骨肉同胞,
再也聽不到炮聲隆隆;
一個熱血而睿智的青年,
抱著兩個小小的籃球,
投進長長的大海峽奔向一統,
遊上了高高的大陸架,
拉起了一道血脈的彩虹。
一道道鐵絲網籠罩的邊陲小鎮,
一夜間打出了經濟特區的名字,
一座座神話般崛起的城市,
高高映入蔚藍蔚藍的蒼穹。
一曲飽含深情的《我的中國心》,
唱出了中華大家庭的溫馨“春晚”,
唱出了海外赤子的情濃血更濃。
從備戰備荒為人民,
到“百萬大裁軍”,
共和國的人民軍隊,
開始在現代化的道路上馳騁豪縱。
從意識形態的中蘇冷戰,
到中蘇關係正常化,
結束了磕磕碰碰的過去,
開闢了未來以和平發展替代兵戎。
“九二共識”,“汪辜會談”,
開闢了兩岸關係的里程碑;
長長的臺灣海峽,
走向了心有靈犀一點即通。
那是個金風送爽的日子,
人民大會堂的氣氛金剛般凝重。
“主權問題是不能討論的!”
偉人堅決的聲音如響雷隆隆,
回應著鐵娘子打崴的高跟鞋,
揭開了“一國兩制”的秘盅。
1997年,7月1日,
曾經目空一切的米字旗,
終於伴隨著一片微風細雨,
消失了驕橫跋扈的面容;
鮮豔奪目的五星紅旗,
伴隨著雄壯的《義勇軍進行曲》,
高高升起在東方之珠美麗的上空;
從此,一朵朵一簇簇的紫荊,
開始在共和國的土地上心花怒放,
陽光一樣燦爛,烈火一樣豔紅。
1999年,12月20日,
漂泊了300多年的蓮花,
掀起了回歸的大浪翻卷騰湧;
一支情真意切的《七子之歌》,
終於盼到了風和日麗雨過天晴;
共和國溫馨的陽光,
烘乾了昔日的辛酸淚水,
母親那溫暖的懷抱,
撫平了遊子久別的苦痛;
大三巴媽閣廟洋溢起明朗的歡笑,
東望洋西望洋蕩漾起團圓的祝頌。
又是一個充滿遐想的日子。
2001年,11月20日,
日內瓦的大街小巷,
到處都描畫著醒目的中國紅;
WTO的大家庭,
從此加入了長江長城中國風。
和平共處,
和平發展,
和平崛起,
面對新世紀敲響的洪鐘,
共和國的目光更加遼遠,
共和國的目標更加恢宏。
 
 
第九章 高峽出平湖
一次次人為的革命,
讓年輕的共和國,
走入了空頭政治的歧途;
一場場人為的鬥爭,
讓億千萬的人民,
飽受身心的煎熬和痛苦。
國計民生到了最危險的邊沿,
再也經不起折騰自我沉舟破釜;
國富民強成為最急切的呼喚,
經濟建設才是我們急迫的道路。
於是,有了經濟體制的大改革,
於是,有了對外開放的大藍圖,
於是,有了鬆綁放權的大搞活,
於是,有了基礎建設的千軍萬馬,
於是,有了經濟發展的如火如荼。
葛洲壩工程的勝利合龍,
拉開了共和國大建設的偉大序幕;
南極長城站的勝利落成,
標誌著共和國的事業
開始大步走進地球建設的中樞。
浦東的開發打造出了
一個摩登現代的新上海,
海南的建省創造出了
一個生氣勃勃的新洋埔;
30萬千瓦的核電站,
展示了軍事科技轉民用的開初;
橫貫神州的“大京九”,
復活了沉睡百年的中國龍,
圓就了一代偉人的世紀夢,
譜寫了一篇恢弘壯麗的鐵路賦。
十年的改革滄海桑田,
十年的開放天翻地覆!
東南沿海的神話般崛起,
讓共和國的眼光,
又掃描到了廣闊的西北部。
西氣東輸,
西電東送,
大開發的戰略,
讓大西部的天空,
一時間雲開日出;
南水北調,
資源整合,
老工業的振興,
讓大東北的基地,
一時間鶯歌燕舞;
挑戰極限,
征服高原,
一條長長的天路啊,
讓青藏的兄弟姐妹,
大步走向吉祥幸福。
朝辭白帝彩雲間,
千里江陵一日還;
兩岸猿聲啼不住,
輕舟已過萬重山。
1200多年前,
一個被羈押的詩仙,
面對壯美駭世的大峽谷,
留下了飄逸浪漫的風骨。
那是風雨飄搖的1917年,
為了建設強大的中華民族,
一部著名的《建國方略》,
第一次向世人展示了
建設三峽大壩的雄偉抱負。
1956年,風和日麗,
還是在這個優美壯麗的地方,
又一位偉人歌吟著《水調歌頭》,
擂響了共和國開發長江的鼙鼓。
醞釀了四十多個春秋,
準備了四十多個寒暑,
一個偉大的工程啊,
終於射出了大建設的箭鏃;
十年的艱苦奮鬥,
十年的滿志躊躇,
十年的夜以繼日,
十年的寒冬酷暑,
2006年5月10日,
雄偉壯觀的攔江大壩,
終於向長江振臂高呼——
高峽出平湖,
當驚世界殊!
 
 
第十章 神州,神舟
1978年3月,
科學的春天,
伴隨著人民的春天
在共和國大大地上相告奔走;
五千年的中華文化,
也煥發出空前的熱情,
為共和國再鑄輝煌重寫春秋。
在北京的皇城根下,
那一條古老的街道,
百年的燈光閃爍如豆;
今天,八十年代剛剛開頭,
就是這一條普通的中關村,
竟然成了共和國的電子元首。
奇妙的五筆字型,
讓古老而神秘的漢字,
在互聯網的世界帷幄運籌;
千千萬萬的“線民”,
拉近了世界的距離,
創造了一個虛擬的地球。
一年年的“春晚”,
為一個個家庭,
做出了一席席好吃的年夜飯;
一部部賀歲片,
為千千萬觀眾,
奉獻了一壇壇香醇的團圓酒。
一陣陣的“西北風”,
吹出了一聲聲粗獷呼喊的歌吼;
一片片的“紅高粱”,
讓共和國電影的脊樑不再佝僂;
靡靡之音,青年搖滾,
不再是沒落腐朽洪水猛獸。
義大利那美妙的“圖蘭朵”,
唱醒了酣睡了幾百年的紫禁城;
一所所新開的孔子學院,
為世界展示了泱泱華夏
一道道豐富的文化珍饈;
全世界都看得見黑眼睛黃皮膚,
全地球都看得見“中國文化周”——
一顰一笑,一言一行,
一歌一舞,一放一收,
描繪了共和國的歷史源遠流長,
描繪了共和國的文化天高地厚。
泱泱華夏啊,
偉哉神州!
作為一個充滿夢想的民族,
從來就不僅僅滿足於跟人類的交流;
人文的延綿心靈的解放,
讓共和國走出了地球的框限和羈囚。
於是,我們又想起了
那個古老的神話,
我們又想起了
那個千年的祈求。
好一個嫦娥奔月戀仙境,
好一個吳剛捧出桂花酒,
一代又一代的飛天夢,
一年又一年伴著我們執著相守,
一天又一天伴著我們壯志相謀。
在浩瀚的太空,
共和國的運載火箭,
第一次沖天而起威風抖擻;
在浩淼的海洋,
共和國的水下火箭,
第一次乘風破浪激蕩大洲。
神舟一號,
神舟二號,
神舟三號,
神舟四號,
共和國的航船,
一次次穿雲破霧盡情遨遊;
神舟五號,
神舟六號,
神舟七號,
三次飛天,
三度春秋;
共和國的使者,
一次次滿載和平造訪宇宙。
泱泱神州啊,
偉哉神舟!
共和國的夢想,
不再是虛無飄渺的海市蜃樓;
共和國的英雄,
開始在廣袤的太空上,
高奏凱歌,
盡寫風流!
 
 
第十一章 我和你,心連心
1
我和你,心連心,
同住地球村;
我和你,心連心,
永遠是一家人。
2008年唱響的主題歌,
完美地詮釋了共和國
名揚千古的傳統和人文。
那是一場百年一遇的澇災啊!
當猛獸一樣的洪水,
瘋狂地威脅著長江的兩岸,
當改革開放的發展成果,
面臨著洪災吞噬毀於一旦,
13萬的人民子弟兵,
站在了抗洪救災的第一線;
13萬的血肉之軀,
築起了一道固若金湯的長城。
以生命的名義,
我們團結一致,
我們萬眾一心,
當雨過天青豔陽高照的時候,
洪災,終於在我們的腳下俯首稱臣。
那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非典啊!
當看不見摸不著的幽靈,
瘋狂地威脅著千萬個生命,
當改革開放建立的信心,
面臨著病毒的嚴峻挑戰,
一個個可愛的白衣天使,
站在了共和國的面前;
一顆顆救死扶傷的愛心,
溫暖了千萬個驚怵的靈魂。
以生命的名義,
我們不畏艱難,
我們不怕犧牲,
當火熱的夏天到來的時候,
非典,終於向我們交出了投降的旗幡。
那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地震啊!
當山巒崩裂江河改道,
霎時間摧毀了美麗的汶川,
當千萬個生命黯然消失,
砸碎了一個個美好的家園,
13億的共和國公民,
伸出一雙雙援手春天般溫暖;
挺直的脊樑堅定的眼神,
同心協力應對著天大的災難。
以生命的名義,
我們無比堅強,
我們無比勇敢,
當塵埃落定大地重新歸於寧靜,
我們,終於頂起了一片蔚藍晴朗的天。
2
我和你,心連心,
同住地球村;
我和你,心連心,
永遠是一家人。
2008年唱響的主題歌,
完美地詮釋了共和國
名揚海外的博愛和精神。
曾記得——
一隻世界聞名的“鐵榔頭”,
一群團結拼搏的姑娘,
一道堅不可摧的長城,
一種永遠拼搏的精神啊,
贏得了多少尊敬和桂冠;
瀟灑英俊的體操王子,
用金光閃閃的六塊金牌,
創造了嶄新的基尼斯大全;
第一個圍棋世界冠軍,
用精准的計算和傑出的智慧,
詮釋了中國人廣闊的胸襟;
亞特蘭大奧運會跑出的東方神鹿,
跑出了共和國體育的經典,
跑出了共和國體育的神韻;
雅典,奧林匹克的起源地,
110米跨欄飛人高舉的五星紅旗,
飄揚出了共和國的夢想和雄心。
西元2008年,
8月8日,
晚上8點,
共和國的首都,中國北京。
同一個地球,
在這裡展示著強者的方陣;
同一個夢想,
在這裡顯示出日月的絢爛。
熊熊的火炬,
輝映著五千年燦爛輝煌的文明;
40億雙眼睛,
聚焦著一個個激動人心的瞬間。
28銅,
21銀,
51金,
100個光彩奪目的獎牌,
給北京打了圓圓滿滿的一百分。
16天的拼搏,
16天的慶典,
16天的感動,
16天的人生,
16天的希望,
16天的召喚,
演繹成一個世紀的絕唱,
演繹成五湖四海的祝福,
演繹成千秋萬代的期盼,
直至永遠,
永遠……
 
 
跋詩 共和國之光
億萬年天地洪荒啊!
我們偉大的盤古,
左眼是火紅的太陽,
右眼是皎潔的月亮,
他黑亮的頭髮和鬍鬚,
是漫天的星星閃爍光芒。
因為有光!
包羅萬象的混混沌沌,
開始了生生息息的歌唱。
五千年泱泱神州啊!
我們偉大的炎黃,
雙腳走出了肥沃的土地,
雙手種下了豐盛的五穀;
堯舜禪讓出了歷史交替,
大禹創建出了街市城巷。
因為有光!
追日奔月的鴻蒙先祖,
開始了華夏文明的輝煌。
一千年俯瞰世界啊!
我們偉大的祖國,
文官制度築定了框架,
開明政治拓展了封疆;
勤勉經濟延綿了盛世,
心向民生保障了安邦。
因為有光!
巍巍峨峨的古老中華,
生長著朝氣蓬勃的希望。
一百年家仇國恥啊!
我們偉大的人民,
一百年浴血奮鬥抵抗強盜侵略,
一百年孜孜不倦探索救國良方;
一百年追求統一擺脫外患內亂,
一百年突破封閉爭取對外開放。
因為有光!
苦難深重的華夏子孫,
終於迎來了自由和解放。
六十年潮落潮漲啊!
我們偉大的祖國,
有過多少艱難困苦,
有過多少雨雪風霜,
有過多少掌聲歡呼,
有過多少鳥語花香。
共和國的腳步,
儘管曲曲折折坎坷坷,
熾熱的心,
卻一直朝著前進的方向。
因為有光!
勤勞勇敢的中華民族,
從此走向了繁榮和富強。
人生六十為花甲,
祖國六十日方長。
因為有光!
共和國有了以人為本的境界,
共和國有了科學發展的道路,
共和國有了和諧社會的理想。
因為有光!
聽得見高聳的聯合國大樓,
那麼多的人們為共和國喝彩鼓掌;
看得見G20國集團會議,
那麼多的人們為共和國禮贊表彰。
因為有光!
面對金融危機的洪水猛獸,
我們從容不迫信心百倍,
我們巋然不動應對有章;
讓浩浩蕩蕩的人類歷史,
深切感受到共和國文明的影響;
讓風雲變幻的世界舞臺,
一直有共和國的身影神采飛揚;
讓地球在一天一天的轉動中,
承接到共和國強大的推進力量;
讓所有支撐宇宙的腳手架裡,
矗起神州華夏高大挺拔的脊樑。
因為有光!
古老而年輕的共和國啊,
正在世界的東方和平崛起,
高高屹立,
氣宇軒昂!
2009.3.21——4.21初稿於中山
2009.5.3定稿于珠海
 
 
 
 
附錄:
詩心永遠為祖國跳動
——《共和國之戀》創作手記
 
    2007年10月9日,中國詩歌學會在中國現代文學館舉辦我的詩集《以生命的名義》研討會。研討會上新老詩人和詩評家的表彰與批評確實讓我受益無窮,但是,當時對我和我妻子兩人同時感到深受啟發和震動的,卻是一個將軍詩人提出的一個建議。他在發言時認為我一直以來寫的大多是短詩,按照我的閱歷,特別是我目前的實力,應該也可以嘗試著寫一寫長詩了。
    記得散會後步出會場時,我正咀嚼著這句話並準備把我的感覺告訴妻子,沒想到走在身旁的她倒搶在我前面說,將軍詩人的建議說的正是時候,你的詩歌創作確實正處在這一個節點上。
就這樣,將軍詩人那一句也許是他自己很不經意的話,卻成了我十分經意的一個創作轉捩點,起到了而且還正在起著重要的作用。
    一、《共和國之戀》是組織交代的任務,也是自己一種文化自覺的成果。有省委宣傳部和省作協的信任和支持,才有了今天這部詩集。自2003年“非典”期間的作品《以生命的名義》獲得成功後,我的詩歌創作重點逐步轉向政治抒情詩。去年,我對十多年來一直堅持創作的珠海經濟特區題材詩歌進行修改、整理,以至再創作成了大型組詩《珠海,珠海》,先後刊發在《南方日報》和《詩刊》上,引起了一定的影響,還獲得了《詩刊》社當年的主題徵文特別獎。2008年“五一”黃金周的時間,我寫出了近300行的長詩《30年:變革大交響》。2008年11月1日,《光明日報》罕有地拿出幾乎整個版面全文刊發了這首長詩,並在頭版發了導讀,在全國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初試牛刀,小獲成功,野心竟然就大了起來。2009年春節期間,我決定創作一首獻給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60周年的長詩。也正是這個時候,廣東省委宣傳部和省作協正在籌備出版一套向新中國60年獻禮的著作,要求我負責完成一首1000行以上的長詩。我毫不猶豫就滿口答應了。寫詩30年,各種體裁和題材都嘗試過,並且數量不小,有愛情詩、哲理詩、旅遊詩,也寫過朦朧詩,甚至是所謂的先鋒詩,所出版的6部個人詩集中,基本上都有以上風格或體裁的作品。30年來,冥冥之中好像與所謂的政治抒情詩,即本文所說的頌詩有著千絲萬縷的淵源關係。這類詩歌,最早的有1978年寫的《生命的覺醒》,那是帶朦朧詩味道的頌詩,後來又有《我在春天的宴席上做客》,這已經是典型的頌詩了,正式在省一級報刊發表的,是1980年10月在《羊城晚報》所發表的《北風吹過》。在珠海工作生活後,由於角色的轉換,頌詩寫作便成了我詩歌創作的一個特點,雖然我還不斷地寫其他各類的詩歌。近幾年來,詩歌界乾脆封了個“時代歌者”的頭銜給我,也不管我願意不願意,社會是否承認,是不是準確。但就寫頌詩來說,確實是我自己的一種文化自覺,一種創作追求,也是一種無可回避的心靈使命,說到底是我的宿命。
    二、寫作的初期差點打退堂鼓。開始構思《共和國之戀》的時候,就碰到了兩個難題。一是如何寫前30年,尤其是如何寫“文革”。最早草擬的提綱,是準備將共和國60年放在中國五千年歷史這個大環境來寫,分別從5000年、1000年、100年、60年這四個階段來體現。這樣,60年的分量就會少一些、凝練一些,就可以集中一些、概括一些,前30年包括“文革”10年也就可以一跳而過。然而這個計畫很快就放棄了,因為這首長詩的重點應該是建國60年,而不是其前面的歷史。更重要的是,反映60年,無論如何也不能回避前30年和“文革”這段歷史,反而一定要直對它。第二個難題是自己剛剛寫了《30年:變革大交響》,如何做到既不重複,又要重點反映出後30年的重要歷史進程,這也是很頭痛的事情。由於這兩個問題,有一段時間思路幾乎處於膠著狀態,停滯在那裡了。
    好在確實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壓力越大反倒興趣更濃、動力更大。這是個挑戰自己的好機會。於是,我決定先不忙著思考提綱,而是回過頭來重讀歷史。但當我真正圍繞著長詩的構思進入回憶和思考的時候,卻幾乎要馬上打退堂鼓了。我忽然發現其實自己是幾乎沒有讀到過一部真正意義上的中國歷史的!原來在小學、中學,甚至是在大學期間所學習的歷史知識,幾乎是要徹底忘掉的東西,甚至多是些值得懷疑的東西,不學還罷了,學了反而誤導人,甚至害人。走進社會的這二三十年,又沒有很好地坐下來系統地研讀新出版的歷史書籍。發現這個問題的時候,我自己都被自己嚇壞了,我覺得自己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然而我已經信誓旦旦地答應了省裡,省裡也來不及找其他人了。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強大的壓力之下,我又轉念一想,自己何不借這個機會,重新系統地學習一次歷史,以補上人生的這個重要遺憾和空白呢?為此,我上網搜索選擇了二十多部國內外出版的有關中國歷史的書籍,並委託書商儘快購買。就這樣,我用了一個多月的業餘時間,突擊閱讀了這些書籍,包括費正清、費維愷的《劍橋中華民國史》,R·麥克法誇爾、費正清的《劍橋中華人民共和國史》,讀了臺灣柏楊的《中國人史綱》、美籍華人黃仁宇的《中國大歷史》,包括最近國內出版的幾本反映建國60年的書籍,甚至還買了少年兒童版的中國古代傳說故事來讀,突擊惡補了許多歷史知識。當然有些是精讀的,有些是粗讀的。隨著閱讀量的增加,信心逐步增強,思路也逐步明朗起來,新的提綱就慢慢浮出水面,並形成了今天的這個框架。
    三、“頌詩”也可以有“諷”。《共和國之戀》總的思路是從5000年說起,到1000年、100年作為引子,再過渡到60年,而60年又把側重點放在後30年。最大的構思收穫是單列了一章“國之觴”,集中反映前30年尤其是“文革”10年的歷史傷痛。這個構思對我確實太重要了,當我在提綱上敲打出“國之觴”三個字後,一直擱在心頭那塊沉重的石頭這才砰然落地,精神才為之一振,思路才豁然開朗。是啊,歷史,對於人類的歷史,尤其是對於沉痛的歷史,我們怎麼能回避呢!對於沉痛的過去,忘卻就是背叛,回避就是懦弱,粉飾更是犯罪。我們不能忘記歷史,但決不是去仇恨它,而是要記取教訓,吸取經驗。在我看來,無論是政黨,還是國家,都是人格化的生命體,我們的作品,既要頌揚她的成就,也要鞭撻她的失誤,這才是正確的態度,這才是真正的文學,這才是真正的詩歌。
    寫史詩性頌詩的一個最難之處,是既要客觀地敘寫歷史和現實,又要在詩中表達自己的看法。而這些,其實在構思、選材和佈局謀篇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寫作只不過是文字對其的“具象化”。新中國60年,相對而說,前30年教訓大於成就,後30年成就大於教訓。基於這種定位,我給了前30年五章,而給了後30年六章的篇幅。在前五章,除了痛說歷史悲劇,也用三章的篇幅,客觀地歌頌了新中國的政治、經濟和外交等方面的成就。在“國之殤”一章中,集中概括了前30年、特別是“文革”10年的慘痛歷史,接著選擇恢復高考這一重大的歷史轉折性事件,從“老三屆”的迷茫延伸到“新三屆”的晨曦,再過渡到“春天的故事”而進入後30年。後30年,共和國確實是滄海桑田、翻天覆地,成就巨大、可歌可泣,在大唱頌歌的同時,也在第十一章中用一定的篇幅敘述了長江洪澇、“非典”災害、汶川地震的曠世災難,但與前30年的情況的根本區別是,前者主要是人這個“主體”對社會這個“客體”的“人禍”,而後者主要是自然對社會的“天災”,因此我對於前者,用的是痛心疾首的鞭撻,對後者則是對國家、民族和人民這個“主體”行為的感天動地的褒歎。
    按照傳統的說法,《共和國之戀》是政治抒情詩,但我更願意稱它為史詩,或是頌詩。對於這種體裁,一直以來,特別是近些年來,似乎是頗有些人不以為然的。有人認為詩歌就應該是自我的,也有人認為詩歌就是反叛的,頌歌不應該存在。對於這一點,我覺得根本無須去爭議,這是個偽命題,因為無論從理論,還是從實踐上說,我們的古人早就已經解決這個問題了:詩經的風、雅、頌,不就是實證嗎?國外的情況其實也是一樣的。我們不會去排除“風”,我們也需要“雅”,我們也希望“風雅”之士不要抗拒“頌”。風、雅、頌,加上也許還有其他體裁,才構成了詩歌的整體,才是詩歌的全部。就頌詩來說,我們現在要考慮的問題,在於如何改善和改革政治抒情詩、或者說是頌詩的寫法,尤其是改變曾經很嚴重的假大空的弊端,讓頌詩真正貼近生活、貼近實際、貼近心靈,貼近真善美。而史詩性的頌詩,則還要走向國家、民族和人民,走向絕大多數人的內心世界,走進他們的生活和命運。這才是頌詩的出路,才是頌詩的根本。在《共和國之戀》的思考和寫作中,我試圖做了這方面的探索。
    四、詩歌,尤其是頌詩,一定要堅持和弘揚詩歌的藝術傳統。與風、雅這兩種體裁不同,頌詩敘述什麼、描寫什麼、歌頌什麼、反對什麼,都要旗幟鮮明,絕不含糊。這就在藝術手法、譴詞造句上,首先要讓人讀得懂,看得明白,知道作者的價值取向,玩不得霧裡看花、彎彎繞、捉迷藏、猜謎語,更不能把詩歌寫成天書。當然,頌詩也要反映感知感受,追求意境意象,講究妙句華章,但這些都要以讓人讀得懂、看得明白、知道作者的價值取向為前提和目的。因此,我的頌詩寫作,原則上都是堅持中國詩歌的傳統,堅持那些傳統的藝術手法和基本元素,比如工整、對仗,比喻、起興,押韻、意象,環複、回應,等等。當然,這些都是相對而言的,並不可能要求得像格律詩那樣非常絕對。我特別主張的一點是,不管是頌詩,還是史詩,即使再長,也要基本做到既能夠閱讀,也能夠吟詠和朗誦,千萬不要採取將散文或散文詩分行排列,就稱之為詩歌的辦法,頌詩必須堅決排斥這種現象。
   五、共和國60年華誕,怎麼歌頌都不過分。少年和青年時期,因為家庭出身的原因,我經受了雖然學習成績最優秀卻不能招工、當兵、提幹、推薦上大學,雖然同樣是強勞力,卻不能與其他人同工同酬的不平等待遇。改革開放後,我和我的家庭都能夠讓身心充分釋放,平等地沐浴普天同照的溫暖陽光。我想,個人的際遇,原來是那樣地與祖國的命運不可分割!我們都是兒女,祖國就是母親,我們的臍帶,那根看不見的臍帶,是永遠和祖國母親血肉相連的。我們是一個一個的生命體,祖國同樣是人格化的生命體。既然是生命體,就既會有成就,也會有過錯。不管是美是醜,是對是錯,是好是壞,作為母親,作為兒女,都是不可改變的事實。苦難時,我們只能與母親一起煎熬、一起堅持、一起抗爭;快樂的時光,我們要與母親一起歡笑、一起憧憬、一起奮進。我們愛母親,就要愛她的一切,愛她的美麗,讚頌她的成就;也要包容她的缺點,當然可以也應該愛著她而鞭撻她、改進她。從泱泱時空看,某些階段性的過錯真是既可恨又可笑,我們讚頌母親的時候既不要對她的過錯忽略不計,又不要糾纏不休,更不能老是停留在個體的仇恨裡。60年,我們的共和國已經改變很大很大,尤其是近30年,我們的共和國在世界上已經與以往不可同日而語,作為她的子民,我們也已經與以往不可同日而語。雖然還有著那麼多的不足和問題,然而誰沒有呢,哪個國家沒有呢?在共和國60華誕的時候,我們有什麼理由不去頌揚她、祝福她呢?相對於共和國所走過的艱難路程和取得的輝煌成就,我們確實是太麻木、太苛刻了,我們的頌詩確實是太吝嗇了。記得十多年前,我就曾經有感而發:面對改革開放的歷程和成果,我們的文學有愧,我們的詩歌有愧!今天,在改革開放30周年、在共和國60華誕的時候,我同樣要發出這樣的慨歎:30年,60年,詩人們都到哪裡去了?!因此,我非常樂意地奉獻出《共和國之戀》這樣一首長詩。我深知我的作品還很不成熟,但我的詩心永遠為祖國跳動!我願意把它作為共和國的一個兒子獻給母親生日的心意和禮物,也希望將它作為自不量力拋出的一塊“磚”,以引出更多的共和國頌詩的“玉”來,從而共同譜寫出一支共和國60年華誕頌詩的大交響。
2009.9.20二稿
  
 
 
   丘樹宏,筆名秋樹紅、香山一樹、九連山人,1957年出生於廣東省上坪鎮上坪公社下坪大隊石陂生產隊。1974年,從上坪“五七”中學高中畢業後,丘樹宏回鄉做過農民、民辦教師、赤腳醫生(兼獸醫);1978年成為上坪公社恢復高考後第一個大學生,進入惠陽師範專科學校中文系就讀。丘樹宏曾任珠海市平沙區副區長、珠海市體改委主任、珠海市香洲區委書記、珠海市市委常委兼秘書長、中山市市委常委等職務,2012年之後任中山市政協主席。
此外,丘樹宏先生還是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音樂家協會會員,并擔任中國詩歌學會理事、廣東省作家協會副主席等職務。
    丘樹宏先生著有詩集《隱河》、《選擇季節》、《永恆的蔚藍》、《風吹過處》、《以生命的名義》、《共和國之戀》、《花地戀歌》等7部,人文、社科、經濟類著作《思維窪地——一個文人官員的心路歷程》、《和美之城:中山》、《資本經營》(叢書)等7種。
   其多項作品被翻譯成英文、日文並在國外發表和交流;多種作品被收錄進國家、省級各類文學選本和中小學課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