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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老大哥”的历史

——俄罗斯之行
发布时间:2007年04月20日   
  去年8月11日晚,我随市政协考察团,抵达童年就向往的“苏联老大哥”首都莫斯科,开始了对“老大哥”6天的考察。通过考察,我感觉到俄罗斯的历史不是写在书本上,而是写在俄国的名胜古迹上。
  一、红场记录着前苏共史
8月12日早,在俄国导游的带领下,我们来到莫斯科红场参观时,发现红场不是红色的。原来,红色是俄语“美丽”的意思,红场是指“美丽的广场”。它的面积只有9.1万平方米,是我国天安门广场的五分之一。
  红场的周围全是国际著名的建筑物,南则是华西里大教堂。1552年,沙皇伊万四世为纪念对喀山汗国远征的胜利而建的,教堂中间有一个带大尖顶教堂冠,8个不同色彩和花纹的小园顶,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它的周围,再配上9个的黄金盖面、洋葱头状的教堂顶,真是漂亮极了。导游说,当年的伊万四世为了别处不再出现如此美丽的教堂,竞下令将建筑师的双眼挖去,所有参建者都被处决。红场东侧是国立百货商场,是世界上知名的十家百货商店之一。外墙精雕细刻,内里喷泉飞溅,广场闲雅,天桥如虹,着穿鲜艳的女士,在天桥的雅座里唱咖啡,如同画中人,真象一幅仙景图。红场北侧是红砖白顶的历史博物馆,也是莫斯科标志性建筑。红场西侧是列宁墓,它的墓室由红色花岗石及墨色长石建造。列宁墓后面,是斯大林和前苏共历代最高领导人的墓。这一个又一个的墓碑象征着前苏共不同时期的一段又一段的历史。
  列宁墓是十月革命和苏维埃政权时期的象征。在墓室里,当年掀起势如破竹的革命浪潮,卷走了沙皇的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两个时代,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世界巨人——列宁,现在却躺在水晶棺里,永久的睡着了。柔和的灯光映照着他的脸庞与双手,安祥如生,仿佛他刚刚睡着。
  斯大林墓是卫国战争和“五次大清洗”时期的象征。1941年11月7日,莫斯科上空乌云压顶,德国纳粹兵临城下,在这个生死关头,斯大林等苏共最高领导人,站在列宁墓顶上,举行阅兵式。数十万苏联红军列队走过红场,接受斯大林的检阅,然后,在市民泪光注目下,直赴卫国战争的战场。经全民1418天的血欲奋战,牺牲了2700万武装人员,终于取得了卫国战争的伟大胜利。为纪念这一胜利前苏共做了三件事,一、在卫国战争博物馆前建了一座高达141.8米的胜利女神纪念碑,这一高度象征着卫国战争进行了1418天。二、在克里姆林宫的墙下,修建了一座无名烈士墓。墓前的长明灯,自1967年胜利节点燃,一直喷涌着幽蓝的火焰。墓碑上刻着两句话:“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你的功绩永世长存。”我们在参观时,有6对穿着结婚礼服的新人,续继来到无名烈士墓前献鲜花,祈求先烈的祝福。三、把斯大林的遗体放在列宁墓里面。但是,在斯大林执政时期,在全国进行过五次大清洗,光在1935年至1941年间,错杀了一大批党政军干部和知识份子,被清洗的苏共党员120万人。其中,在领导十月革命的24名中央委员中,有14名被非法处死。1919年至1935年间,在31名政治局委员中,有20人遇害。1934年苏共十七大的1966人中,有1108人困“反革命罪”被捕,十七大的139名中央委员和候补委员,有98名被捕或被枪决。在733人的高级军队指挥官和政工人员中,有579名被镇压,还有一大批专家、教授受到折磨,甚至被枪决。当年,莫斯科流行的一个段子:“一位市民丢了一只会说话的鹦鹉,紧张极了,担心它在外面乱说话,要是被克格勃听到,那就糟了。为了避免不必的灾祸,他特意在一家大报上登广告:遗失一只会说话的鹦鹉,郑重声明,本人不同意它的政治观点。”这虽然是当年莫斯科人自编的,但它却是当年恐怖社会,人人自危的政治生活的真实写照。
  在赫鲁晓夫执政时期,为了改变这种状况,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上,称斯大林为“暴君”,全面否定斯大林,并下令把斯大林的遗体搬出列宁墓,火化后埋在克里姆林宫的墙下。据导游介绍,赫鲁晓夫是苏共史上向苏共官僚特权发动第一次主动攻击。他下令取消了很多官僚特权,如在斯大林时期,斯大林每月秘密给每位部长发一个信封,里面装有2000至3000元美金的特殊补贴,当时苏联的人均GTP只有800元美金。这种“信封”首当其冲被取消了;其次就是免费早餐、午餐、免费别墅、专用汽车等等;最要命的是实行干部的轮换制。高层领导和所有干部的福利待遇是跟职务挂钩的,职务没有了,一切待遇都没有了。赫鲁晓夫的改革严重地触及到高层官僚们的既得利益,引起了官僚们的惊恐和愤怒。最后,赫鲁晓夫只执政了八年,就被赶下了台。
  勃列日涅夫上台后,赫鲁晓夫的改革被全面否定了。据导游说,勃列日涅夫本人没有经受过“大清洗”,同时是受到斯大林的赏识才平步青云的。所以,他一上台就实行了“静悄悄的斯大林化”。为斯大林时期受迫害者的平反工作无声无息地停止了,被赫鲁晓夫取消了的官僚特权被恢复和深化了。在1969年12月斯大林诞辰日,把斯大林半身像树立在列宁墓后面。在勃列日涅夫之后上台的安德罗波夫和契尔年科等领导人一直维持特权阶层的利益,他们上行下效,党政机关特供的范围越来越宽,标准越来越高。据俄国的资料反映,到上世纪80年代止,直接亨有特权的高级干部达70万人,包括他们的家属总计达400万之众,这个特权阶层严重地脱离了群众。在前苏共垮台前,苏联社会科学院搞过一次民意调查,在被调查者中,认为苏共代表工人阶级和全体人民利益的只有4%和7%,认为代表官僚特权利益却达85%。“得人心者得天下,失人心者失天下”。1996年,俄罗斯总统大选时,很多俄国人不投苏共的票,结果,叶利钦以近60%的选票当选。因此,听完导游断断续续的介绍,我感到前苏共的跨台,苏联的解体,主要责任不完全在戈尔巴乔夫的身上,这种隐患是在斯大林时期就已经埋下了。
  二、克里姆林宫是沙皇宫殿和墓地
  导游带领我们从正方走进克里姆林宫内,她指着大路左边的两幢大楼说:“普京总统的办公楼和总统图书大楼就在那里。”原来,十月革命胜利后到今天,俄国的领导人不再住在宫里,一直在那两幢大楼内办公。路的右边摆放着一门经历了400多年,重40吨的“炮王”。在“炮王”的前身下,有四颗大铁弹,摆成品字形。由于“炮王”太大太重,因此,“炮王”从未使用过。这里还有一个“钟王”,是1735年沙皇年代铸成的,它比北京的永乐大钟还重四倍半。一次大火,钟上掉下小块,就重达11.5吨,整钟重达200吨。
  我们再往前走,来到了宫内的教堂广场,广场的周围有几座教堂,是历代沙皇举行加冕、婚礼和葬礼以及陵寝的地方。教堂内从墙壁到穹顶都复盖诠释圣经故事的油画,那是极为珍贵的俄罗斯最古老的圣像壁画。其中,大天使教堂仅有400平方米的地方,却埋葬着历代的46个沙皇。在地面上相应的地方放着一米多高、刻着每个沙皇名字与棺材大小的长方体,给人一种阴深可怕的气氛,要不是游客多的话,一个人谁也不敢进去。据导游说,末代沙皇和他全家大小,在十月革命中被捕后,被苏维埃政府秘密处决了。1998年,他们的灵魂在外游荡了80年后,由叶利钦总统主持“下葬”仪式,才使他与他的先辈们聚会了。
  三、沙皇的首都是“十月革命”的胜地
  8月13日早,我们乘飞机到达沙皇时代的首都圣彼得堡。这座城市是第二沙皇彼得大帝北败瑞典,控制了波罗的海沿岸,开辟了通向欧洲的窗口后,从1703年在涅瓦河两岸开始修建的,并把首都从莫斯科迁到这里来,经过几代人的经营,现在的圣彼得堡是欧洲最繁华状丽的城市之一。由于此城被涅瓦沙所包围,加上人工开挖的护城河和运河,整座城市处在水中,因此,圣彼得堡被称为意大利的“威尼斯”。我们在圣彼得堡主要参观了“一像三宫”。
  “一像”是彼得大帝青铜骑土像。此像是纪念彼得大帝的功劳而建的。据导游介绍,彼得大帝是俄国沙皇中最有作为的一位。在他的统治期间,对外北败瑞典,南挫土耳其,西削弱波兰,东拓国土至太平洋。对内大刀阔斧进行改革,把教会完全置于沙皇管辖下,强化了中央集权,大力发展教育和科技,他本人体力强,精力足,才艺高,对军事、航海造船非常爱好和精通。沙俄在他的统治下,迅速强大起来。
  “三宫”,是指冬宫、夏宫和斯莫尔尼宫。
  冬宫,原来是沙皇冬天避寒的胜地,现在已变成了世界最大的艺术收藏馆之一,叫艾尔米塔什博物馆,与法国巴黎的卢浮宫齐名,馆中共有2100个房间,收集的绘图、雕塑等艺术珍品数以万计。有个团友算了一下,如果每天看八个小时,每分钟看一幅画,要12年才能看完。在这些藏品中有大量名家真迹和世上的稀世珍宝,其中有我国敦煌、黑河等地的壁画和珍宝,被当年沙俄的“探险家”盗去的。有的团友还说,我国大量的国土也是在沙皇时代被抢占去的。
  夏宫,原来是沙皇避暑的胜地。它位于圣彼得堡北约30公里处的芬兰湾海边上,被称为“俄罗斯瓦尔塞”。在夏宫后院的入口处,我们刚一出现,一曲雄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的音乐声突然响起,顿时,使我们这一批中国游客,在心中充满着民族感和自豪感。原来,有一支头戴白色假发帽,身穿绿色礼服的小乐队在奏乐,欢迎我们的到来。据导游说,现在的夏宫,是第二次世界战后,按原来的样子重建的。原来的夏宫在二战时,被德国纳粹军包围了,虽然经过俄国军长900天的欲血奋战,保住了圣彼得堡,但牺牲了90万军民,夏宫也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重建后的夏宫是世界上最大的喷泉园林。园林内的教堂、宫殿、喷泉、雕像,几乎全是用黄金装饰,整个夏宫一派金碧辉煌。前院、后院大大小小的各式各样的喷泉让游人流连忘返。后院公园小路纵横交错,树林茂密,树林的尽头是一望无边的芬兰湾,此景使人置在海阔高天的仙境一样。
  斯莫尔尼宫是十月革命的胜地。这个宫只有三层楼高,大门紧关着,人进不去,里面的情况无可奉告。门前广场的中心,竖立着一座列宁的全身像。就是这位世界巨人在斯莫尔尼宫里下令阿笑乐号巡洋舰向冬宫开炮,打响了十月革命的第一枪,并指挥俄国布尔什维克领导的士兵和工人队伍,从冬宫广场冲入冬宫,推翻临时政府,建立了世界上的第一个苏维埃政权。在斯莫尔尼宫前的公园大道上,距斯莫尔尼宫约50米的两边,分别建有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半身头像。象征着十月革命是马、恩的共产主义理论在俄国实践的结果,从而证生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参加“十月革命”的阿笑乐号巡洋舰,现停泊在圣彼得堡的涅瓦河边上供游人参观,它的雄姿依然存在,因此,很多不同肤色的游客,争先恐后地在它的威姿前拍照留念。
  四、“老大哥”的历史到处可见
  在“老大哥”的大地上,它的历史痕迹到处可见。
  从莫斯科的建筑物看,那种象结婚蛋糕式的,层层变小,并带有尖顶的大楼,是斯大林时代的物产,是专供给少数显官和社会名流居位的高级住宅;那种五至八层高的比较简陋的楼房,是赫鲁晓史时代的物产,它是用来解决数千万人的居住问题而建的,苏联人称之为赫鲁晓夫大楼;那种火柴式的高层大楼,是勃列日涅时代“发达社会主义”的像征。但是,在这个“发达的社会主义”国家,当时都有7000万城市人口生活在没卫生间、没有煤气的简易房内。
  从俄罗斯的重要标志看,国徽是沙俄时代的双头鹰;国旗是1917年二月革命建立的临时政府所定的白蓝红三色旗;国歌是苏联时代的国歌(改了歌词),陆军军旗是苏联红军的红色底黄色斧头镰刀旗;海军军旗是用彼得大帝所定的“圣安德烈旗”。这些标志,虽然是俄国不同历史时代的象征,却代表着现在俄罗斯整个国家。可见,俄国人对自己国家的历史、文化是极为珍视的,是不愿割断历史的,这就是俄罗斯人的唯物史观。
无名烈士墓
列宁墓
华西里大教堂
克里姆林宫
“炮王”
冬宫
彼得大帝青铜像
夏宫
夏宫喷泉
阿芙乐号巡洋舰
莫尔尼宫